叶初阳儿

睡醒一觉又是开心的小朋友!
加油(ง •̀_•́)ง

生活太苦了
好像没有什么是甜的

我突然意识到了
他们早已和我不一样了
他们远远走在前头
经历过人情冷暖,也经历过低谷山巅
他们年纪轻轻经历比我丰富到不可想象
终究是不一样的

我对于楼诚这对儿的理解
最好的结局总是脱离不开历史背景
最好的结局,应该就是两个人历经磨难,饱经风霜但是活了下来吧。
成为了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,浑身上下一股经历了风霜雨雪的沉淀感。
活得还是很讲究,眼神里仍然有希望和爱。

唉这对儿才是真正的意难平啊

突然喜欢军阀×副官这个设定
温润忠犬受什么的,但是面对外面来的妖艳贱货时又正宫气质全开

我想在微凉的雨夜拥抱你,开一瓶酒,看一部老电影。可能会赞叹于镜头的衔接,可能会赞叹于情节的发展,又或者赞叹于演员的演技,还有可能抛弃一切专业的解读,只说,哇这部电影真的好好看。因为有趣的情节而捧腹,因为感人的爱情湿了眼眶。你在我身边坐着,对我而言是习以为常并且不可缺失的存在。我说我们相爱本就幸运且不易。你说是的,所以我们要好好相爱。

电影结束了,刷牙洗脸走进卧室。天气转凉,晚上睡觉要关窗户了。风吹不进来。钻进刚刚晒过的被子里,软软的厚厚的,钻进你的怀里。

「庆易」媳妇捡回家

“我笃力前行,直面黑暗,是为你能生于光明”

甜甜甜八:

无关真人
    请勿上升!!



瞎编瞎写瞎脑洞
单纯小甜饼,没逻辑没道理没有探险环节,图个乐

今晚记得看直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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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鹰屯归来,按张保庆亲妈的话来说张保庆那是外甥打灯笼—照旧。

殊不知历练一趟,经了事儿,心智成熟不少,只是藏得好,仍旧吊儿郎当满大街跑。

他是回了北京,但该带的人没带,临走那句:“跟我回北京。”的承诺含着怎么都吐不出来,心中一阵刺痛,忒对不起菜瓜。

所以他咬着笔头,踌躇不决,半天落笔寥寥几字。

「有空记得和二鼻子来北京玩」

一页信纸就一句话,信封写鹰屯地址,打算出门寄给菜瓜。

投信比当面说简单多了,未来的事只好等见面再看。

小红果已经跟地质队回京,红果、菜瓜,美则美矣,却没有心如擂鼓的感觉,得、男女之情变兄妹之义了,他都犯愁。

而且最近他妈整天想着给他介绍对象,纺织厂里的会计、饭店的服务员还有公交车售票员,全乎着呢。

所以我的媳妇儿在哪啊?愁人。

之后只听“哎呦”一声,张保庆便没了声响,被从天而降的重物砸晕,晕了半小时,得亏是在小巷里,不然妈妈要上医院寻他,少不了一顿皮带。

谁家这么没良心,高空抛物害死人,没上过学啊。

勉强翻了个身,推开身上的人。

脑子都被砸懵,反应半晌意识到这TM是个人,别是死了吧。

伸手探鼻息,还好还好,有气。

得,又捡个人。

“张保庆,要死,又…往回瞎捡人。”

“妈,你听我说,这砸我身上的,想见死不救都不行。”

晕过去的人死沉,张保庆一反常态托着大腿,将人往上颠颠,就想这么背着,是个什么心态。

“傻了啊?我搭把手,你把人放床上去。”

揪了把自家儿子嫩脸,傻是傻点,但心肠软,男孩子这么善良,以后娶了媳妇,肯定是耙耳朵要被欺负的。

呦,人一安置好,娘俩面面相觑。

张保庆一味看脸,此人容貌艳丽,多看怕灼伤了眼。

上唇突出枚小珠,显得饱满,唇瓣紧闭,眉型似精心修刮,让人一心想看睁眼后,剑眉之下是何等明眸。

“他……他可真俊。”

“你看什么呢,看衣裳。”

军服,这个样式,大概是民国时期吧。

“总之等他醒过来再问,先把衣服给换了。”

“不是,妈,你看我干嘛?”

你捡回来的男孩子,“当然你换啊。”

先解披风,后开纽扣,边开边咽口水,可千万别突然睁眼,弄出误会又来打他。

有一回的经验教训,得亏这哥们怎么折腾都不醒,这一身还挺帅,换了睡衣立刻眉眼温顺,气质骤变。

果然人帅,披麻袋都好看。

晚饭上桌,人且昏着。

“张保庆,去叫人吃饭。”

我的妈呀,那是高空坠落,是我想喊就能喊醒的嘛。

他进去看情况,居然听到微微鼾声,母子二人商量着再不醒送医院呢,感情跑他家补眠了。

照张保庆脾气,拎起来拉倒,可见他脸颊两侧还有灰渍未擦,方才换衣服见手臂、腿部皆有擦伤,只顾上药了。

推着他肩头,“喂,醒醒。”

阿易初醒,乱世养成的警惕性,让他第一时间观察环境,然后摸刀。

“你在找这两把刀?”

“还我。”

嗓子沙哑,欲起身夺刀,结果闷哼一声,倒回床上。

张保庆急忙上前扶,“你别动,那么高摔下来,算你命大有我当垫背。”

“你……救了我?”

话里的轻蔑意味浓厚,张保庆不乐意了,“没我你就死了,知道吗?伤挺重的,勉为其难让你在我家养养。”

“张保庆,你怎么这么墨迹,吃饭。”

正好他妈推门而入,“这我妈,我们出去吃饭吧。”

将人从床上搀起,半拖半抱到饭桌前。

对客人热情,生怕怠慢,“想吃什么自己夹。”

“他胳膊抬不起来,我喂。”

舀一勺饭,伸至阿易嘴边,“啊,张嘴。”

撇过头不肯吃,前一日刚从战场下来,指挥作战、吃足枪炮烟灰,使他声音嘶哑,嗓子刀割般疼痛,说句话都困难。

“这是哪?”

捡到菜瓜,已经说过一遍,这回为求新意,加了点内容,“这里是新中国的首都,北京。”

许久没等下一句对谈,想必有难言之隐。

喂过饭自个还没吃,张保庆重新将人架回屋还锁了门。

“你可以跟我讲,我嘴最严了。”

阿易背对张保庆,充耳不闻,闭眼假寐。

谁知张保庆换一边,继续死缠烂打,“行,我给你讲讲我之前的奇遇。”

天坑的故事,细说起来三天三夜都说不完,大致走一遍,张保庆诱导阿易开口,“你放心,再奇的事我都会相信你,还会帮你回家哦。”

阿易想搞清楚如今状况,问道:“战争结束了吗?”

穿……穿越,“哥们,今年是1989年,你说抗日战争还是解放战争啊?”

嗓子讲不多话,张保庆拿了纸笔给他,反而繁体字令他头大。

“将近八十年,这我可送不了你。”

真的是穿越时空,能轻易接受却无法提供帮助,他还好心规劝,“想想你也挺幸运的,摆脱战乱纷争,一下就到和平年代了呢。”

自己岂非贪生怕死之辈,生出一股想掐死张保庆的冲动,这张嘴可真讨人嫌。

又翻身背对,摆明不想搭理救命恩人。

“欸,所以你是追人时候失足从屋顶掉下来的?哇、飞檐走壁你也会,改日教我一两招。”

真难逗乐,难伺候。

“算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

话痨走开后,一室寂静,阿易悲凉涌上心头,养父身死之后,也算了无牵挂,也就少数挚友会寻他吧,但使命在身,总归要回去。

不过,想在回去之前看看张保庆口中的“新中国”。

张保庆骤然探头,“还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
“阿易。”

也太简单了点,是化名?

早晚要他连名带姓,坦白道来。

交心第一步就要管住他的胃,咦,好像哪不对劲儿。

反正张保庆照样执行,人还躺床上养伤,就见天往家带吃食,以零嘴居多,糕点蜜饯泡泡糖。

等阿易稍能走动,二八大杠载着满北京城转,全聚德的烤鸭、天福号的酱肘子、东来顺的涮羊肉……

“今儿轮到同和居,哥带你去尝尝。”

张保庆这车后轮胎不知被谁放了气,他推去修不知怎的,让修车大爷把后座一并拆了。




然后阿易只能坐杆上,颠得屁股疼,更不习惯整个人蜷缩到张保庆怀里。而且这人还嘚嘚没完。

“按岁数,你叫我爷爷差不多。”

没良心的,“小爷白疼你了。”

没白疼,下手已经很轻了,阿易矮身跳车,吓到张保庆急刹差点没把自己刹飞出去。

“很危险的,不要命早说,早知道不救你。”

制住张保庆左臂向后一扯,“一个愿望抵救命之恩。”

意思是以后别老把救他这事挂嘴上,烦人。

张保庆能屈能伸,软硬皆吃,他还得便宜呢,不说他放心上总行吧。

“爷爷……我疼,先松手。”

阿易极耿直查看双手,“我没使力。”

“傻小子,骗你的。”

这几日相处,能看出阿易对吃食不在意,见景见人见这和平盛世倒满眼欣慰喜色。

“吃完饭,带你去天安门吧。”

太由着他了,张保庆自己都纳闷,阿易眉头一蹙,自己满腔光剩讨他欢心的心思。

不停往外掏钱,要路边糖葫芦,那咱买。

渴盼的眼神黏着卖糖葫芦的推车,要不是这几天花钱没数,兜里钱不够,张保庆整车都要包了。

他帮忙拿两串,阿易手上也有两串,糖丝挂到唇角,再伸舌舔了,满足喟叹。

“爱吃糖葫芦,早说啊,以后天天给你买。”

啃完一串,张保庆顺手又递过来一串,重新占满阿易双手,一阵小跑重新回去又买了串儿。

“尽情吃。”

山珍海味不能天天吃,糖葫芦还是可以。

生在和平年代的张保庆,除了话多点,全无恶习。

为人真诚,待人善良,如果在他那个年代遇见,自己必是拼了命也要护他这般纯净天真。

“我是孤儿。”

突兀地袒露心境,张保庆条件反射接话,“哦,那我养你。”

一时尴尬,阿易嘴边的糖葫芦因惊愕掉地上滚了几圈才停,随之脚步也停。

“小时候特别羡慕别人有爹娘给买糖葫芦吃。”

没和张保庆说,后来他自己也买过,可没有他期盼的那么甜。可张保庆买的,就是他想象中的味道,甜酸甜酸,想一个接一个不停口。

可见心性影响之大,短短时日,脱离险境,安逸生活居然让他对张保庆、对张保庆的妈妈和他的家产生了依赖之情。

以后有人给他买糖葫芦吃,却不知能吃多久。

逗小孩似每次出门都要买一兜子小玩意儿,母亲大人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!趁阿易进屋,拉过张保庆嘀咕:“菜瓜头一次来,让你睡沙发还老大不乐意,这次你这都睡半个月沙发了,怎么没见抱怨。”

顺线头捋,持续数落,“还有你娶媳妇的钱都要叫你挥霍没了。”

娘俩不知道,阿易那是山贼出生,外号“杀人机器”的杀手,耳听六路、眼观八方,悄悄话全被听了去。

他怎么都能活,可内心属实不想离开张保庆。

于是第二天大清早,张保庆睡得正香,脚心被挠的一阵痒痒,缩了半天还是很痒,索性睁眼。

“我出去找活干。”

就这一句,够让他死抱阿易腰,不许走,“别啊,养得起你,再说你会干嘛呀?”

这张嘴,应该关切说你伤还没好,怎么能干活呢?

张保庆傻了吧,没想到自我教育还没结束,阿易让他更傻气了些。

“我会杀人。”

满脸写着我是个杀手,我很冷酷。

张着嘴半天,唇干舌燥,才惊愕合上,“杀人犯法啊,易哥。”

咱干点别的,“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地质队打零工?”

点头表示赞同,抿嘴拧眉是还有话要说,他倒是将阿易的微表情研究的透彻。

果不其然,没一会儿,自己说了,“那个……你娶媳妇的钱……我这枚怀表值钱,可以拿去当。”

刚加入艳势番时,小王爷给的,能不值钱吗?

张保庆揪住表链,往阿易眼前晃,“舍得?”

“身外之物换得佳偶良配,没什么不舍。”

你倒大方,攥着阿易手,令他摊开手掌,之后将怀表搁放,“收好,这回算我送你的。”

保庆哥,脑子灵光,反应快,用这招就想私定终身。

“你这是何意?”

“若我说你就是我此生良配。”

别人表白不成最多被拒,他这有生命危险,双刀一枚虚架到他脖颈,一枚刀尖狠狠扎进沙发固定。

怕伤了张保庆,更怕他胡言乱语,阿易心一阵乱颤,拿不稳刀。

“再胡说,我杀了你。”

伸长脖子,主动找刀,往上靠,“我心悦你,想娶你当媳妇。”

自个的金表反倒成了烫手山芋,因阿易方才出刀,没拿稳掉到沙发上,张保庆没皮没脸捡起来又塞到他衣兜。

衣服是他的,吃喝他付钱,现在就连表都带上定情信物的属性。

不仅仅是对感情迟钝,阿易是冷感寡情,安逸环境令人懈怠,张保庆融化了冰山,动摇了他的心。

即便当时无答案,还把人沙发戳出好个大洞,害张保庆挨骂,这个傻子仍对他一如既往地好。

俩人一同去地质队帮忙期间,阿易怕出差错,一直带着刀。原本腰间的枪不知来前掉落,还是张保庆只顾捡他没看着,只能靠双刀傍身。

好的情感使人向上,阿易自觉开朗不少,渐渐也能和地质队的人闲聊几句,也不那么草木皆兵,动不动就掏刀。

帅哥温柔起来,处处吸引人。

小红果见张保庆老给阿易带零食,以为他爱吃,也学着给他带,边分享边聊天,“易哥,你没发现张保庆老盯着你看吗?”

“没有吧。”

好像第一次见阿易笑诶,笑起来梨涡比抿嘴时更深,仔细品味他的笑容,梨涡里仿若盛了汪清泉,清冽甘甜,太惊艳了些。

“你笑得真好看。”

不约而同开口夸赞,得到的待遇可不太相同,阿易笑意更深对小红果说“谢谢”。

转头就到一旁赏张保庆一个白眼,“你老看我干嘛?”

“好看啊。”

“要看好看的对着镜子看去,别看我。”

这不拐弯抹角夸他脸长得好,张保庆乐呵呵地往阿易手心塞了块奶糖,“你嫌泡泡糖硬,给你换了奶糖。”

剥开包装含进口中,奶香四溢,阿易在等张保庆又说:“你吃了我的糖,就是我的人”之类,雷打不动句式的话。

今天乖觉一回,没说,似有心事。

杨烨一回来立刻组织开会,张保庆看来早知道内容,神情凝重。

“看来我们还要再去一次鹰屯。”

“可惜那张神鹰图,被我婶子当破烂卖了。”

说起来就心痛,那张图绝对有用处。

还是队长有远见,当即点明,“那张图可能已落入有心人之手,绝不能让他们得逞。”

鹰屯之行,迫在眉睫。

他们经历过,自知有多惊险,况且张保庆私下和杨烨透过底,他自然要问:“张保庆,阿易去吗?”

捣蛋鬼,看你舍不舍得。

一拍大腿,激动不已,“你们不知道……阿易”有多厉害,武力值爆表。

还没说完,就被阿易拧住腰间软肉,这才改口,“他也跟我们一起去,我的人用不着你操心。”

遇大事时,力能往一处使。
平日里,他和杨烨还是互看不顺眼。

上下级观念很强的阿易开口教训张保庆,“怎么和队长说话呢?”

“对不起啊,我的意思是我会保护好他。”

呦呵,张保庆还会道歉呢。

你别说,有阿易在侧,乖顺的张保庆让人挺有好感的。

安排好时间,即日启程。每次张保庆出门,他妈妈提心吊胆睡不好觉,这次有阿易一同前往,那是放一百个心。

“阿易,张保庆不听话,你就好好教训他。仗着有几分小聪明,行事莽撞,还好有你在,我就把他交给你了。”

可得全须全尾回来。

下楼时推推搡搡,“易易,听到没有?我妈都说了,你可得对我负责。”

“你叫我什么?”

他不想和别人一样唤他“阿易”,名字就两字,翻出花来,也就只能叫“易易”,叠字叫起来显亲近。

“你等我会儿,回去给你找条围巾。”

千百山可冷着呢。

如此自然岔开话题,这哪是小聪明,简直智慧无穷。

奈何张保庆算差一招,阿易正巧碰上胡同第一碎嘴刘大妈。

“这小伙真俊,成天见张保庆像宝贝疙瘩似,走哪带哪,今天怎么一个人在这呢。”

冷若冰霜,不与外人言语。

没想到爱八卦的大妈肯坚持,继续念叨,“你跟着张保庆能学什么好,我记得就是去年,一晚上带俩姑娘回家过夜呢。”

张保庆拿完东西出来,正赶上刘大妈切入正题,“你今年几岁?有对象没有?我家孙女刚满十八,长得那叫一个水灵,我看和你正相衬。”

“刘大妈,我看呐,一点都不衬,就你那孙女,我家这位瞧不上眼。”

将阿易侧挡到身后,嘴皮子利索,不留情面。

“张保庆,你怎么说话呢?”

“行行行,我说不过您,刘大妈我们还要赶火车呢,先走了。”

急忙脱身,张保庆没看见阿易单凭指力就把楼梯扶手扣出了坑。

一晚上带俩姑娘回家,张保庆可以啊。

站台内与众人碰头,结伴上车到落座,阿易不曾与张保庆讲过一句话,笑脸全给了小红果,一人一把瓜子边磕边聊天。

“易易~你困吗?”

杨烨眼神怪异,“你又出什么妖蛾子?”

“要你管,我们关系好碍你什么事。”

阿易耍小脾气,尽可能远离张保庆。

怎么耍宝都不给笑面,即便如此,张保庆还为他着想,不许别人开窗,“别开窗,阿易最近老咳嗽,不能受风。”

上车以来总算和他说话了,“我没事,能开。”

隐秘紧按张保庆手背,与他讲悄悄话,“别把我想的那么柔弱,我杀过人,很多很多的人。”

揉乱阿易分整整齐齐的发丝,“好,我知道了。那换你保护我。”

路途遥远,张保庆预感此趟凶险至极,加上他每晚要起床好几次看阿易还在不在床上乖乖睡觉,怕他偶有一日如来时,突然消失。

夜里没睡好,很快便东倒西歪,张着嘴睡了。阿易见他晃来晃去找不到靠处,摸着他脸,让张保庆把头靠到自己肩上。

时值深夜,弯钩状的月牙光亮不足,星星稀疏点缀,整片天空呈鸦黑色,看得人更倦意浓厚。

环顾一周,整节车厢只有他一人醒着,这种环境阿易实在没法睡,人多易燥,看谁都像图谋不轨。

他以前心有不安时爱摸刀,如今爱摸张保庆,怕摸头发弄醒他,只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轻点张保庆手背。

有一点点温度传来,整个人都暖了起来。

哪知睡梦中的张保庆,突然手心朝上,准确抓牢他的手,与他十指相扣。

“你在装睡。”

“哪有,是你将我摸醒了,不睡会儿?”

即使周围人陷入睡眠,阿易照样谨慎低语,“这种环境……我睡不着。”

“那我陪你说会儿话。”

“说什么?”

重新靠回阿易肩头,张保庆同样轻语:“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
他藏着一个惊天秘密,如果猜想正确,很快便能回去了。

他和张保庆羁绊愈深,阿易决定说出来,“其实……我大概知道我为何会来此。”

紧张到不停吞咽口水,“我十八岁的生日愿望是有朝一日能亲眼见证驱除外敌,国泰民安的新中国。一周后,我便到这来了。”

根节找到,那等明年生日他再许个回去的愿望,不就成了。

张保庆慌神,“那个……我们先不谈这个好不好?反正离你生日还有一年呢。”

幸好才只过了一周,我们还有好多的时间去增进感情,培养默契,说不定到时候阿易不会走。

他喜欢的人,敲碎了他的美梦,“两边时间对不上,我生日是11月28。”

上天开的什么玩笑,那不就还有一周就是他生日了,七天能干什么使?

什么都干不了,张保庆手指张开又合上,犹豫半天最终抽回手,握也是他先握,收也是他决定。

甚至不敢说你想怎样都行,怕一说,他便再也留不住阿易。

这次主动一回的是阿易,他有理想有抱负,愿为之付出生命。

可他如今也有了张保庆,他想为张保庆、为他自己活一回。

背负作弊般的耻辱感,他还是说了,“我还欠你一个愿望。”

阿易曾亲口说过,一个愿望抵救命之恩。

“我记着呢。”

又恢复刚来时愁眉苦脸的阿易,属实让张保庆痛心。所以他藏起所以不安不舍,恢复嬉皮笑脸模样。

“别这样,给小爷笑一个,你笑得特别好看。”

张保庆,你知道吗?你硬扯的笑比哭都难看,上翘的桃花眼尾都耷拉下来。

国家大义与深爱的你,确实要好好抉择。

“四舅爷、四舅爷……”

四舅爷见张保庆咋咋呼呼,边心软开门边嘴硬嫌弃,“才过了几天清净日子,你小子又卷土重来?”

“四舅爷,我知道你疼我还来不及呢,有没有吃的?”

阿易不信他就这么恢复正常,果然给四舅爷介绍他时,默默退回安全线以内,“对了,四舅爷,这是我……我朋友,阿易。”

好嘛,你的朋友不想理你,并拒绝与你睡一张炕。

“不是,你过来点。就一床被子,晚上不脱衣服都特别冷。”

单纯怕你着凉而已,没别的想法。

本就窝火的阿易扯起被子扔一边,张保庆第一反应是捂胸,捂什么,是他梦寐以求的场景欸。

反应过来,大大方方地捧住阿易脸颊,“能吻你吗?”

话还没说清,不行。

“张保庆,我动心了,你别想等我回去继续领女孩子回家,一晚上俩个更不行。”

可得好好解释清楚,“那是菜瓜和小红果啊,我们回来送解药时候的事,和你讲过的。”

只是讲的时候忽略这些不关紧要的小细节。

“闭上眼,现在我可以亲你一下。”

四片软唇轻触紧贴,热气上涌,引起阵阵燥意。

接吻时方不觉冷,刚分开,阿易感觉到寒气入体,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
张保庆先将阿易紧搂,再用脚去把被子勾起来,裹住俩人。

“这样就暖和了。”

第一晚搂着睡,第二日搂着还塞热水袋,到第三天夜里,变成脱了衣裳,还要搂着睡的景象。

别看阿易闷葫芦似不讲话,他见过的人形形色色,是人就会有情有欲,虽说都没实践过,但论理论,他比张保庆强点。

知识应用于实践,还是有一定难度,男人骨子里带征服欲,不管对方是男是女,势必要争夺主导权。

不用猜,张保庆打不过阿易,不过自古兵不厌诈,他借力往角落一滚,完全看不出是假摔。

之后阿易心急去扶,一时不差入了套。

“别挣了,这是菜瓜教我的绳结,专绑野兽。”

这种结,阿易自然会解,轻松挣脱,对看一眼,真令人头疼。

“要不剪刀石头布?”

再折腾,天都要亮。一局定胜负,阿易出布,完事直接盖脸。

“剪刀赢了啊。”

尘埃落定,刚酝酿好情绪,张保庆唇舌从阿易肩膀锁骨下滑,接着向下一路轻舔,换来阿易不断隐忍细喘。

戏剧性一幕在于此时此刻有人敲门。

“张保庆,有人找。”

“你可真是我亲舅爷。”

捡散落炕上的衣衫就要用不少时间,外面人冷的经不住等,都进屋了。

“终于出来了,你俩慢吞吞干嘛?”

“这么晚,当然是睡觉啊,难道要盖着棉被聊天?”

张保庆不怕,阿易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地羞赧,真不得不佩服张保庆。

在杨烨说:“找到神鹰图了。”之后,阿易恢复冷峻神色,掐紧张保庆手腕,“不开玩笑,跟紧我,有事喊我。”

“阿易,如果有人伤我,你会怎么做?”

他眸光专注,郑重其事起誓,“我必杀他。”

阿易将这件事看得严重,张保庆不敢再皮,“你别冲动,我这次肯定不冒然行事。”

有阿易在,所有人为危机都被轻易化解,自然方面有张保庆的知识储备打底,这种组合可不所向披靡,战无不胜。

结果阿易生日前一天,张保庆还有空去镇里买蛋糕回来,回来后还把四舅爷支出去打猎。

“祝你十九岁生日快乐。”

没告诉别人,只他们俩,张保庆煮了碗长寿面看他吃光,才点起蜡烛,给他唱完一整首生日歌。

“你还不说吗?愿望。”

以救命之恩,许个让我永远留在你身边的愿望,我便不会走。

干咳几声,带着哭腔,“我说,我希望你天天开心,做想做的事。”

紧要关头,没什么隐瞒不能说,“我这几天一直想许个让你留下的愿望,劝你的理由我都想好了。历史书里为革命事业前仆后继的能人志士那么多,缺了你也不会影响大局,况且你如一粒淹没于历史洪流中的细小尘埃,连名字都没有留下。而我不能没有阿易。”

“然后呢?你改主意了。”

“嗯,如果别人也有这样的机会,人人都如我这般想,岂不完了。我又想干脆和你一起回去,可我爸已经走了,我妈只剩我了。”

相近的年龄,张保庆还比这时候的阿易大一岁,阿易谈吐却像个长辈,“我不能有软肋,张保庆你听好,我笃力前行,直面黑暗,是为你能生于光明。”

舍小家为大家,阿易看到了浴火重生的新中国,他们这一代人的牺牲付出没有白费。

持重冷静开口说道:“再去帮我煮碗面,我要两颗荷包蛋。”

张保庆一背过身,阿易双手合十,闭眼许愿,眼睛一阖起,眼眶里的泪水盛不住往下落。

盔甲下是一颗柔软的心,疼痛难忍,从发丝到指尖,每个细胞叫嚣着选张保庆。

英雄有崇高理想,会舍身为大义。

爱情会令人抛弃杂念,他已经有了私心,就会被情感左右。

端着面回来,蜡烛已经被吹灭。

还吃什么面,阿易已经开始脱毛衣了。

一夜洞房即有夫妻之实。

“明天就回北京,我们要去照相馆照相,以免你把我忘了。要给你买好多奶糖,吃完记得包装纸别扔,看见糖纸就要想起给你买糖的人。”

张保庆洒脱不了,潇洒不起来,总感觉看一眼少一眼。

阿易往张保庆怀里埋,不想让他看到表情,他现在很脆弱,一点都不酷不像他,“我就一件事,我会想方设法告诉你,我死后埋骨之处,到时候你带着媳妇、孩子来看我。”

我想知道你过得很好。

“你说的是人话吗?你为了我,也得好好活。”

“再好好活,也活不到一百岁吧。”

净说悲观丧气话,说不过又实在气,张保庆身体力行教阿易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说。

伤感情绪引发的末日狂欢持续一段时间,结果整的特别尴尬。

什么都准备好了,结果愿望不灵验。

生日过去两月,看来回不去了,省得纠结。

有些日子没见张保庆,一见面光顾揪儿子耳朵,“张保庆,好好的家不住,跑去住酒店,你有钱烧的。”

“妈……妈,疼,天天睡沙发,我也太可怜了。”

“阿姨,我可以和张保庆睡一张床的。”

太好了,保庆哥再次计划通。

“也对哦,你们都是男孩子。”

定完,她就去做晚饭,结果张保庆一直在她眼前走来走去。

“妈,咱家药酒放哪了?”

“那个橱柜下面的抽屉里,干什么?”

翻箱倒柜找出来,“阿易腰疼,我给他按按。”

怎么琢磨都不对啊,你睡沙发,怎么到头来阿易腰疼。

话说回来,今年他家保庆满二十岁,工作好说,就是什么时候才能娶到媳妇啊?




还有二十分钟就十二点了,我的少年就十九岁了。
十九岁意味着离二字打头更近了一步。
其实我是恐慌的。你十九岁意味着我也快要十九岁了,二十岁就快要到了。

二十岁意味着什么呢?更多的责任,是一个真正的大人了。要面对人生中更多的选择,要作更多影响人生的重大决定,要对自己的每一个决定负责。

总觉得自己还不是个大人,也不想成为一个大人。

还是会因为各种小事恐慌,急躁。想做的太多,但知道不能急于求成。自己的劣势太多,却不知道该怪谁。

知道凡事要顺其自然,知道很多道理,却也知道很多事情是要自己摔了跤,才知道怎么躲开陷阱。

恐慌。对酒精的恐慌,更是对喝了酒以后丧失理智的人的恐慌。
有的东西会慢慢习惯,但小时候心里留下的东西怎么也改不掉。

唉,就这样吧。玩儿会儿手机就困了,困了就睡。

讨厌不明不白,不答应也不拒绝
讨厌明明反感一个人,还要有求于他,因为除了他以外没有别人可以帮忙
讨厌自己说“好气”“好烦”
讨厌匆匆忙忙
讨厌孤独

偶然间点进了干杯的单人focus
他真的足够游刃有余,足够享受舞台。
他的一举一动都让人心动。
还是对不起他,只有他不声不响准备了这么久,他想把这一年的进步给爱他的人看。
在综艺里和大人们熟悉了之后,又调皮又喜欢开玩笑,有时候又是沉默的。

而我却因为饭圈,说好像要脱饭了。
可是他做错了什么呢。
他那么好。

他好看,优秀,日益成熟,他是最好的样子。
他就是应该在舞台上开心的唱歌,而不是被各种因素束缚住手脚。
他那么好。